千年罗马信步游

初稿于 2015-5-12 增补于
2016-9-26

罗马！永远的罗马！

作为历史研读者，回顾这两千年来的文字和实证，发现唯有罗马，才是始终屹立着的世界城市。罗马推出了公元纪年，两千年前凯撒时代制定的儒略历，用了一千五百年才差了10天，并在修正为格里高利历后，得以在全球永远用下去。罗马共和国的疆域，包揽了从不列颠岛斜拉到土耳其的南部欧洲、以及地中海沿岸的北非、埃及和中东，而同时代中国东周的势力范围大致只在从洛阳到曲阜的黄河流域，相当于现在的河南山东、以及部分陕西山西河北安徽江苏。真正的世界宗教——基督教，是在罗马成长壮大的，又以此为中心，在宗教和世俗两方面长年影响、甚或统治着欧洲和地中海沿岸国家，乃至有禁锢人性长达一千几百年的中世纪。罗马字母成为沟通各国文字的工具，可以让没学过中文日文的人，都能通过汉语拼音和日语罗马字注音，鹦鹉学舌，读个七八成像。甚至实用性很差的罗马数字，至今还残留在钟表面盘上。

作为旅游观光者，环顾众多历史和近现代名城，发现唯有罗马，才有条件拍胸脯说我才是老大。罗马始终保留着二千年前的大片城市遗迹，以及民主制源头标记SPQR（元老院和罗马人民）。罗马保留着近二千年的穹顶建筑之最——万神庙，以及竞技场之最——斗兽场。罗马保留着诸多彰显灭国和统一胜迹的凯旋门，以及得以表征罗马无需担心敌国入侵的凯旋门形式的城门。罗马保留着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时期的众多城市广场及其雕塑喷泉、以及众多教堂和其内的雕塑绘画作品。罗马甚至还保留着因有那许多值得看且需维护的景观建筑，而可能永远也无需发掘维修重建的一处处遗迹。

2015年春节假期，随儿子游欧洲四城，罗马是最后一站。四日游只能看些凤毛麟角，让自己提起兴致。真正闲下来之后，一定得花更多时间重游细游。

游程安排

从维也纳到罗马坐的是夕发朝至列车。火车站几乎无人管理，在提供较完善的问询服务窗口方面，不如瑞士法国。车站有多个出入口，可以自由进入散布着无人售票机及餐饮商铺的站台地底走廊。乘客得从出发车次的预告屏幕上，查找自己的列车将在何时停靠何站台，然后及时去站台候车。上车时未见乘务员，为此还在开车前经历了一幕小插曲。有位好像并没带行李的女士坚持说，我们的卧铺包房是她的，并在争执时要我们出示车票给她看。在遭到拒绝后，也不知她是去了其他车厢，还是在开车前下车离开了。开车后方有乘务员验票并点选次日早餐。在车上巡游时发现，车厢连接处居然有两个淋浴室。虽然无意使用及调查，心里还是小小感叹了一番。

首日上午，在位于台伯河畔的民居搁下行李并稍事休息后，经由圣天使堡和圣彼得大教堂，走去梵蒂冈博物馆打探参观排队情况，然后搭地铁去人民广场。因为时间紧且计划不周，居然花钱参观了人民圣母教堂一角的达芬奇展览室，却没尝试进入广场边三个圣母教堂中的任何一个。接下来的老城观光全是步行，先去冰激凌台阶和破船喷泉所在的西班牙广场，再去拥有四河喷泉和海神喷泉的那沃纳广场。用过下午餐后，在两千年前建造的万神庙感叹了一番，然后经过议会广场，去到许愿池。在夜幕降临时，踩着脚手架，走过正在维修的许愿池上方，也算是难得的体验。当天晚上，还坐地铁，观赏了斗兽场夜景。

次日主要玩了圣天使堡和梵蒂冈博物馆这两个景点。个人感觉，不值得把罗马pass的二张门票之一花在圣天使堡上。在堡内爬上又爬下，似乎还不如在堡外的圣天使桥上来回多走几遭。然而，梵蒂冈博物馆却绝对强过卢浮宫和大英博物馆，因为除了展品之外，其建筑和壁画都是绝无仅有。就算与艺术和宗教无缘，但凡进入西斯廷经堂，难免会叹为观止，而拉斐尔室则就见仁见智了。傍晚坐车去卡比托利欧广场游逛，并去山背拍摄了落日中的古罗马广场遗址。晚上还利用罗马pass，在城里城外乱转一番，感受下罗马的百姓生活。罗马公交不担心迷路，因为多数线路都会经过中央火车站termini或斗兽场colosseo，游客只要记得如何从这两个大站转车回住处就行了。

第三日的重头戏在古罗马广场遗址的周边。先去斗兽场，再进广场遗址，（这两个景点共用一张罗马pass门票，）然后从后门转到图拉真广场和威尼斯广场。因周日有集会游行，半小时都没等到公交车，只好又开动11路，前往火车站附近的共和国广场。广场中央是海仙女喷泉，广场边有改建自公共浴场的天使与殉教者圣母教堂。回来后才了解到，比圣天使堡更值得用pass门票的国家博物馆，就在教堂左手拐过去不远。晚上去了音乐厅，欣赏歌剧《阿依达》。

第四日上午，为免排队，赶早进入圣彼得大教堂。先上穹顶，俯瞰梵蒂冈和罗马的建筑及街景；再下到地面，细赏教堂内部的雕塑碑刻和祭坛经堂。中午时分出了教堂，就着可乐嚼了两个三明治，沿台伯河走去河心洲，再转向威尼斯广场附近。然后尽量挑小路，东张西望走回住处。最后，在落日前赶赴机场，搭乘国航航班，回到北京。

A  古罗马广场周边

1
历史的厚重

和两百年前的圆明园遗址石柱相比，两千年前的罗马石柱经历了更多的风风雨雨。

2
夕阳下的沧桑

从卡皮托山远眺古罗马广场废墟。该处为古罗马市中心，兴起于公元前6世纪，前1世纪由凯撒发起规划建设，4世纪以后逐渐衰败。

3         古罗马广场

从帕拉蒂诺山俯瞰古罗马广场废墟。右侧近处为双子英雄神庙的残存石柱，中远景为废墟出口处的塞维鲁凯旋门，左侧石础群为建于凯撒和渥大维时代命名的朱丽亚市政大厅。

4
农神庙门廊

农神庙为古罗马广场中的最古老建筑，初建于公元前500年，现存廊柱为公元3世纪末第二次毁坏后重建的遗迹。

5
罗马式圆柱

两组石柱分别属于建于公元前3世纪和前5世纪的两个建筑遗迹。右前方壁柱和廊柱为圆形灶神庙的残存部分，左后方圆柱属于双子英雄神庙。整理照片时曾花不少时间查询这都是啥，最后发现两个建筑高矮悬殊，全因近大远小的透视关系，方才在照片上看似等高。

6
斗兽场远眺

从帕拉蒂诺山远眺外圈第四层已部分垮塌或被拆的古罗马斗兽场。右侧前景为废墟入口处的提图斯凯旋门。

7
提图斯凯旋门

罗马最古老的凯旋门，高14米，宽13米，单拱，为庆祝公元70年在耶路撒冷的胜利（犹太民族因此而国破沦亡）而建。门上刻着罗马共和国与罗马帝国的正式名称“Senatus Populusque Romanus”，意为元老院与罗马人民。其缩写SPQR常见于众多古罗马遗迹上。

8
塞维鲁凯旋门

古罗马凯旋门的代表作，高23米，宽25米，三拱，为庆祝公元2世纪末两次战胜波斯而建。门上所刻文字的末尾就是元老院与罗马人民的缩写SPQR。

9
君士坦丁凯旋门

高21米，宽25米，三拱，为庆祝君士坦丁大帝于公元4世纪初统一罗马帝国而建，以浮雕精美著称。其风格传承于塞维鲁凯旋门，而它又成为巴黎凯旋门的蓝本。君士坦丁是承认基督教合法化并且皈依基督教的首位罗马皇帝，他在结束四帝分治后迁都君士坦丁堡，罗马帝国在他死后又恢复多帝分据状态。

10   古罗马斗兽场

公元72年到80年修建，周长527米，外围墙高57米。斗兽场在公元6世纪上半叶斗兽竞技被禁后日渐损毁，部分石料被中世纪教廷拆去修建教堂宫殿。

11   斗兽场内景

观众席为四层结构，可容纳5万（一说9万）观众。表演区面积相当于一个足球场，其下为关押斗士和兽畜的地窖和走道。

12   斗兽场留影

13   残垣与断木

罗马街头四处可见被保存的石础断壁，被锯断的大树桩却似独此一家。斗兽场墙垣与其外土坡上的树墩两相对照，令人有斗转星移、物是人非的感悟。

14   图拉真市场

建于公元2世纪初，为世上最早的商贸市场。

15   图拉真圆柱

建于公元2世纪初，高38.7米，重1100吨，一千九百年来经受多次地震，其倾斜度仍小于0.5度。净高30米的柱体由20段直径3.7米、重32吨（一说40吨，可能是总重之误）的大理石筒垒成，其内有185级螺旋阶梯可供登顶。顶端的图拉真铜像于中世纪丢失，现为16世纪换上的圣彼得铜像。圆柱表面有长190米、绕柱23圈盘旋而上的浮雕带，其上刻画了2500个人物，记载图拉真皇帝率军征战的功绩。照片背景为18世纪重建的圣母圣名堂。

16   卡皮托山

该处为古罗马的行政中心，公元前509年在此建成的神庙曾留下最早的古罗马文字刻石。据称美国国会山名（Capitol Hill）即源自卡皮托山。山顶广场主建筑为初建于13-14世纪，并于16世纪经米开朗基罗改建的罗马市政厅，广场入口石雕为古罗马英雄双子座孪生兄弟，广场中央还有曾遣使中国汉朝的奥勒留皇帝的无马镫骑马铜像。

17   意大利独立宫

建于20世纪初，宽135米，高70米，楼顶铜雕高11米。用于纪念在普奥和普法战争时，纵横捭阖于大国之间，从奥地利和教皇国手中夺回国土、实现统一的首位意大利国王。

B  罗马城内的广场建筑

18   人民门

公元3世纪所建罗马城墙的北门，于15世纪重建的现存门楼为凯旋门形式，估计当时教皇治下的罗马已无需城门的防御功能。

19   人民广场方尖碑

公元前13世纪的埃及方尖碑，于公元前10年被罗马帝国首任皇帝渥大维掠回，本体高24米，重235吨，连基座总高36米。

20   双子圣母教堂

外观相似、形如双子的奇迹圣母教堂和圣山圣母教堂建于17世纪下半叶，其间为从北方进入罗马市中心的主路。两车道的古城主路还有观光马车，汽车只能跟在其后缓缓而行。

21   冰激凌台阶

西班牙广场边的上山阶梯，因电影《罗马假日》主角在此坐地饮冰而闻名于世。台阶旁的高大棕榈树显示，纬度高于北京的罗马，因其地中海沿岸气候而更适合温带植物生长。

22   破船喷泉

位于西班牙广场，据说16世纪末的台伯河洪水曾将一条小木船冲到离河5、6条街道之远的此处，于是就有了这座喷泉。

23   圣灵感孕柱

竖立于西班牙广场的远端，用于纪念教皇庇护9世于1854年喻告“圣母无染原罪”教义。虽然承载圣母铜像的石质圆柱出自古罗马废墟，但在罗马，19世纪竖立的纪念柱当真不值一提。

24   那沃那广场

广场以建于16世纪和17世纪的三个喷泉而著名，照片前后景分别为摩尔人喷泉和四河喷泉，远处镜头外还有一个海神喷泉。

25   四河喷泉与圣依搦斯蒙难教堂

四河喷泉建于17世纪中叶，以拟人雕塑代表亚非欧美的四大河流（其中代表亚洲的是罗马人曾踏足的恒河）。喷泉上的方尖碑为公元1世纪的埃及产物。教堂为巴洛克风格，建于17世纪中叶，其内存有因拒嫁异教徒而殉死的圣女依搦斯的颅骨。

26   议会广场方尖碑

公元前6世纪的埃及方尖碑，本体高22米，重230吨，连基座与铜球总高34米，与人民广场方尖碑同时掠来。大城市总能看到集会抗议者，在罗马期间还曾偶遇公交线路因此而改道的麻烦。无能的欧洲政府怎就不学和谐北都那样，在街头搁上万千黑蓝绿黄杂等各色制服人员管管呢。

27   万神殿

公元前27年初建，125年重建，穹顶高度和直径均为43米，用火山灰混凝土浇筑而成，因4世纪时改为殉道者圣母堂而得以保存至今。殿前广场上的方尖碑为公元前13世纪埃及古物，于公元前10年被帝国军队掠至罗马，并于1787年迁至现址。

28   许愿池

俗称许愿池的少女喷泉正在整修中，虽然不能一睹全景，却有幸经脚手架从其上方跨过。少女喷泉之背景为形如凯旋门的波利宫，居中雕塑为常见于海洋古国罗马的海神像。

29   仙女喷泉

位于火车站前的共和国广场，手扼马颈的是女海仙，背景为米开朗基罗去世前由浴场大厅改建的天使与殉教者圣母教堂。

30   天使与殉教者圣母教堂

在公元4世纪初建成的古朴浴场外墙之后，是16世纪改建的精美教堂内庭，连门口的圣水钵也采用天使造型。教堂主体长90米、中庭宽27米、高28米。地面标有一道后来被格林尼治线取代的罗马本初子午线，其周围装饰着十二星座图案。

C  梵蒂冈、圣彼得大教堂与圣天使堡

31   圣彼得大教堂远眺

教堂初建于326年，位于圣彼得的死刑地和墓地。1506年至1626年重建，至今仍为全球最大教堂。教堂内部长211米，最宽处137米，塔顶距地面132米，总面积15000平米（作为比较，故宫太和殿前的露天广场也才3万平米）。

32   圣彼得大教堂近观

教堂正面宽115米，高45米，门外石柱高28米，中门上方为仅供教皇在重大节日祝福信众、以及教会宣布新教皇获选的降福阳台，楼顶平台上有耶稣及其门徒的5米高雕像。教堂广场上的方尖碑是公元1世纪初购自埃及并运回罗马的，于16世纪教堂重建时迁至现址。碑体高25.5米，重327吨，加上顶部十字架和底座后总高40米。

33   圣彼得像

圣彼得是耶稣基督的首徒，被罗马天主教尊奉为首代教皇。雕像建于19世纪，其手中所持为传承自耶稣的、用于开启天国大门的钥匙。

34   瑞士卫兵

据称其军服是米开朗基罗设计的，500年来没改过款式和颜色。

35   教堂前殿与彼得墓

教堂大殿长186米、宽58米，可容纳6万人。由图可见架设在巨大石柱上，宽23米、高13米的石拱，教堂穹顶就建立在四个这样的石拱之上。教堂中央穹顶之下为彼得墓。墓葬在地下，地面则为教皇专用祭坛。由贝尼尼制作于1624年到1633年的祭坛华盖为世界最大青铜雕塑，总高29米、柱高20米，四根铜柱重370吨。教堂大门与彼得墓之间为高46米，可容纳2万5千人的前殿。前殿被石柱和拱廊分为三列，照片所见的中庭宽25米。前殿中央地面还标示着世界各大教堂的长度。

36   圣彼得御座

名为圣座之光辉的铜雕御座位于教堂后殿，由巴洛克大师贝尼尼制作于1658至1666年。御座好似悬浮在四位圣人之间，靠背上方有两个小天使手握天国大门钥匙，并且一同捧起教皇冠冕。

37   大殿一角

教堂大殿的两侧散布着11个经堂（chapel），图为位于穹顶下方、位于造型为拉丁十字的教堂平面北侧的一个圆厅。

38   穹顶内回廊下望

换一个角度，从穹顶底部、距地面高约45米的内回廊观看上图左侧的经堂。

39   穹顶仰望

由米开朗基罗设计的穹顶直径42米、高38米。欲见穹顶全貌，必须上到楼顶平台。从地面到平台、以及从平台到拱顶上方的回廊，分别要走145级和302级台阶（一说各有300多级，我下来时的不准确计数分别为170级和327级）。

40   圣彼得广场与协和大道

从离地面100多米高的穹顶外回廊下望，广场及大街形似基督交给圣彼得的钥匙。贝尼尼设计的圣彼得广场长340米、宽240米，可容纳30万（一说50万）人。环抱广场的两段巴洛克式弧形回廊由高18米、分为4排的284根圆柱和88根方柱支撑，回廊敞口的地面有灰石铺成的梵蒂冈国境线。

41   梵蒂冈博物馆俯瞰

博物馆始创于16世纪初，主要展馆建于18、19世纪之交，观展面积4万2千平米，观展路径长7公里。主建筑呈日字形。入口处在远端，附近为埃及博物馆和古罗马雕塑陈列馆，其内为松果庭院；左侧一竖的三楼为200米艺术长廊；底端一横的高屋顶下为拉斐尔室；再近端的横向较宽楼房为西斯廷礼拜堂。

42   《圣殇》

圣彼得大教堂中最精美的雕塑，为米开朗基罗24岁时的惊世杰作。永远年轻的圣母怀抱容貌更老的受难后耶稣，圣洁安详的面容体现对上帝的奉献，无奈平伸的左手流露心底的忧伤。

43   圣女维罗妮卡

圣彼得大教堂的四大主雕塑之一。相传耶稣背负十字架赴难时，圣女Veronica用纱巾为耶稣擦拭面容，结果使圣容因印在纱巾上而得以留存于世。

44   圣布鲁诺

圣彼得大教堂内的生动雕塑。我猜测，小天使询问：“为你加冕？”布鲁诺惶恐：“我不敢当！”11世纪的科隆人布鲁诺曾经创立教派并创建修道院，他为隐世修行还曾先后拒任主教和大主教，发起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教皇乌尔班二世为其弟子，他在离世四百年后被封为圣人。

45   赫拉

梵蒂冈博物馆藏品。赫拉在希腊神话中地位仅次于主神宙斯，她是宙斯的姐姐和妻子，忠贞并善妒，主司婚姻和家庭。

46   朱诺

梵蒂冈博物馆藏品。朱诺为罗马神话中众神之王朱庇特的姐姐和妻子，相当于希腊神话中的赫拉，是女性、婚姻、生育和母性之神。

47   维纳斯

梵蒂冈博物馆藏品，据称为公元前4世纪雕塑的变体，但其面容仿自某罗马公主或皇后。应某教皇对馆藏男性裸像的和谐要求，维纳斯之子小爱神丘比特的生殖器随众被阉割。维纳斯是罗马神话中的爱神和美神，全天最亮行星金星以其为名（次亮行星木星为神王朱庇特），由此可见她在古罗马人心中的地位。

48   阿波罗

梵蒂冈博物馆的镇馆作品之一。据称为公元前4世纪的雅典铜雕在公元2世纪的罗马摹品，被认为是审美的标准。阿波罗为希腊神话中的光明和文艺之神和罗马神话中的太阳神，多才多艺且最为俊美。

49   底格里斯河神

梵蒂冈博物馆藏品。底格里斯河位于人类发源地两河流域，为圣经之创世纪所述流经伊甸园的四条河流之一。

50   圣母无染原罪

梵蒂冈博物馆内圣母殿用壁画介绍圣母无染原罪学说、及其成为教义的过程。公元5世纪初提出的原罪论认为，圣母虽无本罪，但仍受原罪玷染。15世纪始有圣母无染原罪学说，非议者遭到批判。19世纪中叶，教皇庇护九世发布通榆，无原罪说成为天主教教义的一部分。

51   金顶长廊

梵蒂冈博物馆内的展览廊道长二百米，天花板的画作和装饰以金色为主调，两侧展示大幅油画以及古意大利各地地图。

52   古地图

梵蒂冈博物馆藏品。已现轮廓的五大洲表明，麦哲伦的环球航海已成历史。但北美西部和亚洲东部尚未成形，澳洲也不见于其上。

53   圣天使堡

公元139年初建时为陵墓，后被用作兵营、监狱和教皇避难所。布鲁诺曾被囚禁于此，另有两位教皇曾困居在内。歌剧托斯卡之结尾，同名女主角会从圣天使堡城墙上跃下自尽。

D  罗马街景

54   罗马房屋

在罗马居住的正是这类外表古旧、内装现代的公寓房。旧式电梯的木壁轿厢需要手动开门。每个卧室都附有宽敞的浴间，窗帘也全为电动开阖。图右为圣天使桥头的圣彼得雕像，据说是贝尼尼在17世纪改建圣使桥时保留下来的古物。

55   街边小教堂

在众多大教堂的阴影之下，罗马各处还分布着更多的小教堂。夜游罗马途中，曾在一个坐落在三十来级台阶上的小教堂旁，长时间等候公车。发现不时有信众步入默祷，可见宗教仪式已成生活习惯。

56   街头怀孕圣母像

罗马街头到处可见这类雕像喷泉水池。出外习惯拆方尖碑盗木乃伊抢艺术品的野蛮古国后裔，在家却不见挖路动迁涂污砸抢破四旧贴小广告。我文明古国游人见此，情何以堪。

57   罗马夕照

夕阳无限好，只是近黄昏。罗马再好，终非久留之家。

58   阿依达谢幕场景

这是乐队在台上、合唱队在后排、独唱演员在指挥两侧的音乐会版歌剧。还是老年观众居多，有的走路不稳，有的咳嗽难忍。但相比中国京剧，还是意大利歌剧活得更滋润些。演员谢幕，音乐会结束。欧洲四城游完，依依不舍踏上归途。

【照片摄于当地时间2015年2月25-28日】